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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女士吹捧的印度免费医疗体系,在疫情面前到底有多不堪一击?

疫情 INSIGHT视界 2021-05-17 09:02 阅读

印度和中国挨得近,同属发展中国家,人口数量也差不多,所以经常被拿来互相对比。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类对比已经越来越没有意义,因为可比的地方实在不多了。

尽管如此,印吹们的手里仍然还握着一个杀手锏:

印度的免费医疗

免费医疗这个概念在不少人的心目中占据着道德制高点,也被认为是一个国家文明和发达的标志。所以“看病不要钱”是印度为数不多的让人觉得值得肯定的地方。

这当然是要大吹特吹的。

于是印吹们以他们口中的印度为蓝本,为我们描绘了这样一个理想的医疗体系,其中也有方方女士:

在政府的管制和道德的感召下,全社会公民都能获得免费的医疗服务,人们无论贫富都能得到很好的照顾。

然后他们再根据他们描绘出来的这个体系总结出这么一个观点:

别看印度发展得慢,但是人家发展的步伐更踏实,更良心

这么一看印度好像确实挺让人羡慕。不过阿三从来不给印吹们面子,他们总能在印吹意想不到的时候搞出一个大新闻。

今年3月份,就在大家期待新冠疫苗在全球普及,生活可以逐步摆脱疫情影响的时候,印度突然告诉大家:

他们的疫情“又”爆发了。

之所以加个“又”字,是因为印度在今年1月份的时候曾经宣布抗疫胜利,此次爆发属于“二进宫”。

如今该国每日新增感染人数持续维持在30-40万的水平,纸面总感染人数超越美国指日可待(实际感染人数估计早已超越)。

从宣布胜利到彻底崩溃,整个过程不到两个月,这很印度。

印度疫情的二次爆发之所以这么惨烈,直接原因是此次病毒变异得太厉害。而之所以能变异得这么厉害,又和印度特殊的环境有关。

这个国家人口数量众多,卫生条件一言难尽,长期在这里生活的人们身上往往携带着各种各样的病毒和抗体,能在这些人身上活下来的病毒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根据WHO的判断,印度先后感染新冠的人数很可能已经超过5亿,这意味着新冠病毒已经完成了大规模的优胜劣汰。

结果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印度不仅大肆扩散着双重变异病毒,而且还发现了三重变异病毒。

这个病毒可以说是博众彩之长,集合了英国、非洲、南美等地区变异病毒的优势,同时在传染性、致死性、以及降低抗体(包括疫苗)有效性方面加满了技能点。

印度疫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失控,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十几亿印度人反复感染,病毒持续进化。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印度的医疗卫生系统能在去年疫情刚刚爆发的时候及时控制住局面,就可以把病毒传播控制在一个较小的范围内,避免全印度十几亿人集体跳坑,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进化出超级病毒出来。

然而遗憾的是,当病毒来临的时候,被中国公知们吹上天的印度医疗体系可以说是一触即溃,任由疫情在这个超级人口大国迅速蔓延,最终把印度搞成了大型养蛊现场。

根据最新的数据显示,印度近期新增的新冠病例已经接近占到全球的50%,该国的疫情正向40多个国家和地区扩散,其医疗系统对疫情已经彻底失去反击能力。

那么问题来了,号称能够覆盖全社会的印度免费医疗体系为什么会崩成这个鬼样子?

印度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目前已经基本上建成了村卫生所、初级卫生中心、社区和地方医院四个层次的医疗体系。

按照印度的规则,只要不是大病,国民都可以接受免费医疗;如果病情严重,则需要患者负担一部分费用;同时对于急诊病人,先看病,后交钱。

尽管并非完全免费,不过这个体系确实保证了印度人在大部分情况下可以看病不花钱。

然而根据世卫组织的数据,印度的人均寿命仅为68.3岁,不仅远低于中国的77岁,甚至连世界平均水平都没有达到,更不用说现在遭受疫情的惨状,所以这个体系肯定存在着什么问题。

为了解开这个疑惑,我翻看了一下印度中央邦的卫生部门对本省医护人员做的一个调查统计。因为中央邦是印度人口最多的邦,所以他的调查很有代表性。

首先我们要了解一下,目前在印度医疗行业里每天为患者进行服务的人员大致可以分为四类:

1. 有执照的医生

2. 有执照的辅助人员(护士、药剂师、卫生工人、等等...)

3. 接受过非正规培训的医护人员(无证)

4. 没有接受过任何培训的医护人员

和印度的其他省份一样,为中央邦的居民提供免费医疗服务的是中央邦的公立医疗机构。

不过根据这个卫生部门的调查,该省份有90%的诊断设施,96.9%的血库和70.9%的药房都集中在城镇地区,而且大多在私人机构里。

这可以说体现了印度医疗资源分配的基本特色:

城镇私立机构吃肉,

城镇公立机构喝汤,

农村公立机构吃渣。

中央邦农村医疗机构的资源严重不足,该省平均每7000个农村人口才拥有一张病床(我国目前每675个农村人口拥有一张的乡镇卫生院的病床)。

同时,私营部门拥有的合格医生是公共部门的3倍。

即使是辅助医疗人员也大部分在私营部门上班。在农村公立医疗机构的上班的辅助医疗人员主要是卫生工人。

既然印度农村医疗机构的资源如此匮乏,那么农民怎么看病呢?

这倒不用担心,印度人还拥有数量庞大的个体小诊所。中央邦的农村医疗机构虽然只有1万家,但个体小诊所有12万家。

这些个体小诊所类似于我国当年的赤脚医生,执照是不一定有执照的,运营起来主要个靠口碑,是农民解决小病痛的主要去处。

当然,这些小诊所并不属于公立医疗体系,他们是要收费的。从实际情况来看,这些数量庞大的小诊所才是印度基层医疗的主宰。

所以总结起来印度医疗体系的基本情况是这样的:

他虽然有免费的医疗服务,但是占比并不高,真正唱主角的是需要收费的私营单位。

也就是说印度老哥们生病的时候,该花的钱还是得花。

为什么会这样呢?其实这里面的逻辑很简单。

不管你看病免不免费,医疗服务的成本都客观存在。

政府可以制定规则去规定公立医院必须免费,这很容易,你要他免费,他免费就是了,但是这个成本你得给他,要不然医院开不下去。

所以免费医疗本质上是政府付费医疗,病人之所以不用花钱是因为政府帮他把医疗费用给付了。

那么政府的钱又从哪里来呢?

一个国家的政府看起来很有钱,但他实际上是一个非盈利部门。

政府的工作是管理和统筹社会资源,而不是创造财富。莫迪不会去表演胸口碎大石赚门票,他只会直接收税。

我们也可以这么理解:政府兜里并没有钱,他的钱其实就是大家的钱。

所以免费医疗体系运转的基本逻辑是这样的:

政府先把钱从国民身上收上来,等国民生病的时候再把这个钱花出去给他看病。

这套逻辑在我国俗称“大锅饭”

当然,因为收钱的时候是收所有人的钱,付费的时候是为生病的人付费,所以对于免费医疗体系下的人们来说,如果你太健康了就比较吃亏。

另一方面,承担免费医疗任务的公立医院只能提供免费服务,失去了赚钱的权利,于是他们的主要资金都来自于国家财政。

这就导致公立医院的发展空间被国家的预算水平限制得死死的。那么印度政府在医疗方面的预算是个什么水平呢?

印度官老爷们虽然在制定免费规则的时候非常潇洒,但在真正拨款的时候却扣扣索索。该国医疗预算常年仅占该国GDP的1%左右,导致印度人均医疗支出金额仅为中国的零头。

这个世界很现实,你的规则定得再漂亮也没用,不打钱什么都是扯谈。

在印度政府这套既不打钱又不允许赚钱的组合拳下,印度公立医疗机构发展极其缓慢。根据相关数据显示,印度平均一个公立村卫生所要负责3000-5000个村民,这样的公立医疗资源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而市场空白毫无疑问会被私立机构填满。

在1947年印度建国初期,私立医疗机构占比仅为8%,而截止到2001年,这个数字达到了93%。私人医疗机构中的医生数量则占到印度全国医生总数的85%左右。

也就是说印度的大部分医疗服务是收费的。

根据2013年世卫组织的数据显示,印度人的医疗自费比例超过了40%,相比之下,中国的这个比例是20%-40%。

虽然中国并未标榜自己是免费医疗,但如果硬要拿免费医疗作为衡量标准的话,现在的中国比印度在事实上更接近这个标准。

不过对于印度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政府不打钱,那么仰仗政府拨款的免费医疗服务自然会陷入供应严重不足的境地。

所以当下的印度免费医疗不仅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小,而且质量极差,医院环境也惨不忍睹;稍微重一些的疾病去找公立医院基本上就等于找死。

即使在首都新德里的公立医院,排队等待免费医疗也可能需要排上几个月,而且排上了也不能保证所有的药物或设备都在免费医疗覆盖的范围内。

而且在资源不足的大背景下,公立医院医生的待遇很低,于是许多医生在外面都有自己的私人诊所。

这些兼职大佬们上班的时候自然就以摸鱼为主,而且一有机会就会把病人推荐到自己的诊所里去,甚至部分医生还会偷盗公立医院的器材和药品,降低自己私人诊所的运营成本。

所以为了治病活命,印度老百姓也只能掏掏自己的腰包去为自己购买更多的医疗资源。

那么印度人在自掏腰包的时候有没有医疗保险的支持呢?

这就更加呵呵哒了,全印度购买医疗保险的人口不足5%,大多数为政府机关工作人员。

所以如果我们用一句话来概括印度的“免费医疗”的话,那就是:

免费个屁。

当然,一个医疗系统是否免费,和他的业务水平并没有直接关系,要判断一个国家的医疗水平,最直接的标准是看他们的从业人员水平。

要在一个正常国家里成为得到法律认可的医生,你得持证上岗,印度也不例外。

只不过印度对医疗理念的态度颇为“兼容并包”,要成一名合格的印度医生,现代医学并非唯一的道路。

除了现代医学(印度称之为“对抗疗法”)以外,他还有另外两条路可以走。

一个是印度传统医学,即阿育吠咜医学。印度传统医学顾名思义就是印度老祖宗传下来的医学理论。

怎么评价这套理论呢?

举个例子吧,我们经常会看到的印度人热衷于喝牛尿来治病,这倒不完全是因为迷信,而是因为在印度传统医学的理论中,牛尿是一种药用价值极高的东西。

当然牛屎也不例外。

乐于分享的印度人甚至打算把这个国宝拿去出口

还有一个是所谓的“顺势疗法”,这个疗法的逻辑大致是这样的:

为了治疗某种疾病,患者服用一种能够在健康人中产生相同症状的药剂。

比如说如果你感觉头痛,你就去吃一种平时能让你头痛的东西,颇有点以毒攻毒的意思。

不管你能不能理解,反正在印度,印度传统医学和顺势疗法与现代医学的地位一样,都是得到法律认可的医学。

这三种医疗体系的业务在实践中还经常发生交叉。

综合医院以及卫生中心绝大多采用现代医学,私人小诊所只有60%的比例采用现代医学,有30%多的比例采用印度传统医学,剩下的采用顺势疗法以及其他的各种疗法。

对于一个有志于成为医生的印度人来说,学医途径的多样性降低了他们获得执照的门槛。因为你完全可以选择一门对于你来说最容易的体系来进行学习并获取执照。

尽管如此,在印度仍有大量的医生是无照行医,在农村这个比例甚至超过80%。

至于其他的辅助人员就更加儿戏,比如说接生人员只要受过几天培训就可以上岗给人接生;一些农村青年被政府挑出来培训6个月就可以在农村医疗机构为村民提供初级的卫生保健服务等等。

那么印度到底有多少持证上岗的医生呢?

这居然是个谜。

根据印度医学委员会提交的不靠谱的数据,印度有108万个注册医生。但这个数据问题很多,该数据只是不停的登记新增医生,而没有对之前离职、转行、去世或移民的医生数据进行维护。

参考世卫组织的数据,印度的医生数量大概是80多万,作为对比,中国的注册医生数量是386.7万。

除了注册医生数量不足以外,印度的各类医务人员还有个严重的问题:他们真实水平的水分很大。

在印度,就算某个医务人员是有证的,也不等于他一定接受过了正规的训练。

印度医疗协会调查发现,在印度有45%的包括医生在内的医务工作者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这些人甚至有部分在印度大型的正规医院工作,干着正常医生干的活,包括诊断、开药、动手术等。

这就非常迷惑了,为什么有证的医务工作者会没接受过正规训练呢?

很简单,因为他们的证可能是假的。

印度曾经有一个制作假证的老板向媒体承认,他的文凭工厂在被警方破获前已经卖出去了5万多份假的医学文凭。这仅仅是一个文凭工厂的产量,印度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文凭工厂可能只有天知道。

考虑到印度人普遍囊中羞涩,这个老板卖假文凭的价格也颇为良心,一份仅需100美元。

也就是说你在印度即使进了城市里的正规医院,坐在你面前的也可能是个只花了100美元就“完成医学学业”的医生。

有趣的是这个老板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认为他的行为是在“帮助有从医经验的人顺利上岗,以填补国家医生数量不足的空白”

这个脑回路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印度医生确实严重短缺。十几亿人才拥有80多万个医生,肯定是不够的。

印度在最近十几年也在想办法尽快增加医生数量。那么医生从哪来呢?当然从医学院来。限制印度医生数量的瓶颈就是印度医学院的规模和数量。

要提升公立医学院的规模和数量当然得靠国家砸钱。

然而还是那个问题:印度没钱。

印度虽然也有大量的私立医学院,但私立医学院并不能改变社会总体资源匮乏的现实。他们为了生存大都采取了钻空子降成本的策略,导致教学质量毫无保障。

所以印度的优秀医生数量很有限,而且他们大都出国就职或者在国内顶级的私立医院工作,不会为普通人提供高质量的医疗服务。

印度著名私人医院:Apollo Hospital

根据印度医疗保健联合会估算,目前印度的医生缺口至少是200万,护士缺口至少是400万。

指望这么一支能力和数量都非常欠缺的队伍去对抗疫情灾难当然不现实,那么印度现在的境遇是否证明了免费医疗体系就是个坑呢?

正如我们刚才所说,免费医疗的本质是政府付费医疗,所以免费模式的效果好不好首先取决于政府的财政收入高不高。

西方发达国家能把免费医疗坚持下去,主要是因为他们完成原始积累早,本身财富丰盈,政府不差钱。

但不差钱不代表效率高,在免费医疗体系下,政府完全代替了市场去配置医疗资源,这种资源配置模式造成了这么一种局面:

对于病人来说,看病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对于医院来说,运营消耗的成本不是自己的钱。

对于政府来说,他负责去配置的资源也不是自己的钱。

在整个系统里,所有人都在花别人的钱办事。

花别人的钱办事是很难有积极性去提升效率的。人性如此,欧美发达国家也不例外。

所以西方发达国家每年投入巨资维持的免费医疗虽然提供了合格的服务水平,但运行起来的性价比并不高。

比如说实施全民免费医疗的英国的人均医疗支出超过3500美元,相比之下,中国仅为300多美元;但英国的人均寿命只比中国高3岁左右,并没有太大的差距。

人们在认知上有一个普遍的误区:免费=穷人有

事实上穷人能够获得资源的前提是有资源,然后才是价格问题。所以照顾穷人最有效的办法是把蛋糕做大,确保他们有蛋糕可分,而不是指着一个空盘子告诉他蛋糕免费。

那么免费医疗是否有助于把蛋糕做大呢?

首先,不管你搞什么模式,医疗行业在运营中都躲不开一个客观规律:

“医疗系统的不可能三角”

“便宜”、“服务好”、“不用排队”这三个条件不可能全部满足,顶多同时满足两个。

免费医疗体系靠的是政府资金,但政府资金的来源是典型的“羊毛出在羊身上”,总量有瓶颈,不可能无限薅老百姓的羊毛。

这就导致了免费医疗模式很难把蛋糕做大,无论是哪国政府,只要实施了免费医疗,都要面临用短缺的资金去覆盖大面积医疗服务的挑战。

在这样的情况下,医疗服务的质量和效率自然就没法强求了。所以免费医疗下的公立医院要么水平不行,要么排队很久。

所以大部分实施免费医疗体系的国家都必然同时存在大量的私立医疗机构,以弥补免费医疗在供给和质量上的不足。

当然也不是所有发达国家都搞免费医疗,比如说美国不仅不免费,而且连一个覆盖全社会的医疗保险体系都没有建立,这在当今世界上的现代工业化国家里也是独一份。

美国有七成人口的医疗保障要依靠自己或雇主安排的商业医疗保险,如果没有购买保险,那随便一点病痛就是天价。

美国在医疗不可能三角里牺牲的是“便宜”这个条件,他的医疗成本很高(其成本高昂的原因较为复杂),每年的医疗总开销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工业产值,人们只能通过购买保险进行对冲。

当然,美国的医疗服务水平也确实是全球顶尖。

反正“便宜”、“服务好”、“不用排队”这三个条件里面你总得放弃一个。

而印度就比较骚了,他因为政府财力实在太过孱弱,为了实现“便宜”这个条件,不得不同时放弃了“服务好”和“不用排队”两个条件。

如果总是排队轮不到,或者就算轮到了也治不好,那么这种免费对穷人就毫无意义。

人们首先需要的不是免费医疗,而是能解决问题的医疗,所以最终为印度穷人提供主要医疗服务的并非那些免费的公立医院,而是私营的江湖郎中。

在自由市场的环境里,谁能解决问题,谁就能在行业竞争中脱颖而出,至于他背后有没有国家财政支撑并不是关键因素。

按照这个逻辑,一个国家似乎不应该执着于提供免费医疗。

然而现实的情况远比理论复杂,这个世界除了市场环境外,还存在着另一种环境:

战争环境。

在医疗卫生领域,大规模疫情就是战争。

要打赢这场战争,一方面要靠全体参战者的组织纪律和奉献精神,另一方面还要靠资源投入的短期爆发力。

也就是说在大敌当前的时候,你最好要有一大批实力强大且听你调遣的参战力量,同时你还得有足够的家底。

在医疗卫生领域能听国家调遣的力量当然就是公立医疗机构,他们在疫情爆发时会被当成军队来使用。

针对疫情提供的医疗服务并不是为了救助某个具体的患者,而是为了遏制全社会的疫情。所以在抗疫的背景下,无论是提供还是接受医疗服务都是一种义务。

这种非常时期正是需要国家烧钱实施免费医疗的时候。

同时,在这套战争逻辑下,以营利为目的且不受国家调遣的私立机构就指望不上了。这场战争最终能打成什么样,主要还是取决于公立机构的实力。

可以说动用公立机构对全社会实施免费医疗是一个史诗级的大招,他的爆发力极强但是同时对国力消耗巨大,最好是留到关键时候才用,因为国力是需要积攒的。

然而印度每天都在使用这个大招......

印度年财政收入才5000多亿美元,而且还欠着一屁股外债,他们显然烧不起这个钱,强行每天硬撑的后果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结果:

公立医院因为不能盈利所以发展不起来,政府因为天天烧钱所以国库空虚。

等到疫情爆发的时候,他们既没有高水平的队伍又没有足够的资源爆发力,于是整个国家原形毕露。

印度这种十亿级别人口的疫情失控,为全球的抗疫工作带来了巨大的不确定性。所以不论国际社会愿不愿意,都不得不对印度施以援手,希望能够帮助他尽快摆脱灾难。

但是另一方面,印度的体量实在太大,这就注定了国际社会的援助不会起到根本性的作用。

中国去年抗疫的关键时刻是举国之力支援湖北,从人口上来说是十几亿人支援几千万人。在这样的支援强度下才把疫情给摁住。

而印度现在是十几亿人的受灾体量,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一股力量能够带得动他。

其他的先不说,光是印度疫情需要的氧气,氧气瓶,氧气运力这些最基本的资源,全世界产能加起来都不够。

事实上全球大多数国家在这场疫情中的表现都颇为被动,只不过随着疫苗的研发和制造,大家还是基本上看到了走出疫情的曙光。

然而谁知道印度现在又开始输出不怕疫苗的新变种了。

国际社会带不动印度,印度却可能把国际社会带走。

我曾经认为人类现代文明已经足够强大,自然灾害已无力对其造成根本性的影响,但现在看来这种观点似乎低估了人类的愚蠢。

此次疫情对印度的影响现在还无法估量,如果印度不能在今年内把疫情控制到世界的平均水平,那么很多产业会在印度折戟,大量的资本也会开始外逃,印度自己则有可能会成为被各国封锁的世界孤岛。

这意味着印度将成为一个国内产业持续坍塌的产业黑洞,一些发达国家则有机会分食从印度流出的财富,这在客观上会缓解西方世界的债务压力。

如果人类的疫苗发展速度一直跟不上印度养蛊的变异速度,那么世界格局会因此次疫情而改变。全球会被迫分割成安全区和疫区。两个区域之间的交流会受限,但区域内部的交流会较为畅通。

而安全区大概率由经济较发达的一些国家组成。值得一提的是,曾经的抗疫吊车尾大佬美国,如今的表现已经恢复正常。

在正常人的指挥下,美国强大的国力总算发挥了应该发挥的作用,目前其新增病例已经降到了11个月以来的最低水平,该国恢复常态已经指日可待。

新增病例曲线(蓝色:美国,紫色:英国,绿色:以色列):

从这张图可以看到,英国的疫情走势和美国大体相同,目前也已经趋于可控。

有趣的是,英国的医疗体系其实和印度很接近,和美国则大相径庭,但是无论是英国还是美国,如今都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只有印度仍然深陷泥潭。

所以医疗体系这个东西,免费也好不免费也罢,其实没有唯一的正确选项,适合自己才是最好的。

当然,不管你选择哪种体系,在真正的困难面前,国力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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